梭着,看起来危险又蛊人。
“我睡了这么久?云奈呢?”姜扶倾起身,这才发现索莱依的厚实作战服是盖在了她的身上。
索莱依一手插兜,一手收起蝴蝶刀,半蹲在她面前,绿眸有些不满:“一醒来就找云奈,当我是死人呢?这么无视我,我可是守了你一上午,怪不得外面那群虫子们各个都在吃醋,抱怨你就只喜欢云奈。”
“倾倾——”索莱依突兀地凑到她眼前,绿眸幽幽地好像有一簇阴火升起:“你不能太偏心。”
他刚说完,云奈就撩开帘子走了进来:“王,您醒了?昨晚睡得还舒服吗?”
索莱依别扭地别开了眼,坐在一旁。
云奈倒向是没有发现他们之间的异常一样,自然熟稔地来到姜扶倾身上,为她穿好衣裳,准备好洗脸的热水,又端上刚做好的食物。
整个过程仿佛都不当索莱依存在一样,等一切都做完了,云奈才像是忽然想起来还有索莱依这么人在,冲着他礼貌客气地一笑,解释道:“一直以来,我都是这样侍奉王的。”
索莱依玩着蝴蝶刀,酸溜溜地嘲弄道:“干嘛跟我解释?我又没说什么。”
云奈一笑,温柔中带着一丝怜悯:“我只是怕你误会。”
索莱依嗤笑着勾起唇,狠狠剜了他一眼,嘴里用极低的声音暗骂了一句:“死绿茶。”
听力敏锐的云奈全程保持微笑,置若罔闻。
“王,今晚您不用再受委屈了,这是下面人刚送上来的蚕丝。”云奈抱着一叠厚厚的蚕丝被说道。
“蚕丝?”
有了昨天的足丝蚁,姜扶倾对蚕族的存在也不是很意外,但让她惊讶的是,在她记忆中一枚小小的蚕茧抽出来的丝只有那么一点点,这比棉被还要厚的蚕丝被,得耗费多少蚕丝啊?
“这些都是昨夜它们吐出来的丝,又连夜让蜘蛛编制好,一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