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掉了。
阿舍尔伤心地眼泪啪嗒啪嗒落下,还未滚落到下巴,便被冷空气冻成了透明小冰珠,咕噜咕噜地滚落到厚厚的雪堆里。
云奈的心中没有半分可怜,反而涌起了一种恶劣的快感。
再漂亮的花朵保质期也只有几天,就像王对它的兴趣一样,转瞬即逝。
“我要出去一趟,快把眼泪擦干过去陪伴王,别让她看见你这幅晦气的模样。”云奈素白的指尖绕着发梢浅蓝色的发带。
阿舍尔愣了一下,随即非常愧疚地抹掉了眼泪,它是怪物,所以即使哭红了眼睛也和平常一样,不会被人发现。
它乖乖地守在姜扶倾的床边,像条温顺安静的陪伴犬,即使闻到主人的气味内心快乐得仿佛沸腾,也安安静静不吵不闹。
姜扶倾拿着光脑,时刻紧盯着网上的局势。
最新新闻显示,由于柳家夫妇以及继承人柳下的死亡,柳家庞大的家族企业正式由小儿子柳赪玉继承。
新闻上的主持人面无表情地播报着关于柳赪玉的生平,并且配上一则只有十几秒的视频。
视频中显示的是柳家的葬礼,无数名流政商纷纷出席,而柳赪玉一袭肃穆的黑衣,胸前佩戴着一个纯白的小纸花,清瘦的少年表情阴郁淡漠,在一众故作悲伤的政客商人中显得格外突出,黑色的碎发扫过狭长的丹凤眼,没有半点情绪,只有淡淡的死气。
忽然他抬起了头,在一片涌动的宾客黑潮间抬起头来,青郁的眉眼沉默地注视着镜头。
刹那间,姜扶倾仿佛觉得柳赪玉捕捉到了
她的目光。
紧接着,视频中的柳赪玉薄唇微微勾起,冲着镜头浅浅地微笑了一下,在严肃哀伤的葬礼上,他的笑容显得病态又苍白。
那笑容仿佛在说:‘我找到你了。’
姜扶倾立刻关掉光脑,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