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四阿哥点点头,看向太子的神色有点复杂:“二哥还在抄经?”
太子点了下头:“抄着就习惯了,说起来大哥最近也跟着抄经了,说是他上战场的次数多,杀戮有点厉害,身上煞气重,担心吓到孩子。”
大阿哥除了去战场,就是在府里造孩子,如今家里的孩子一堆一堆的,热闹得很。
新年的时候他带着孩子进宫来参加晚宴,太子感觉那么多孩子就跟五百只鸭子在一起,吵闹得让人有点受不了,他对大阿哥不由佩服起来。
他这一晚上就受不了,也不知道大阿哥每天在府里被五百只鸭子围绕,会不会觉得耳朵都要听不见别的了。
“我还挺羡慕大哥的,说放下就放下,然后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
不像他这个太子,想要放下,但是自己放下了,别人却没能放下。
没见索额图这些年隔三差五就来哭,一颗心全放在太子身上,都顾不上其他了。
太子还记得以前索额图没多久就死了,是被皇帝赐死的。
正因为索额图在底下活动,想要助他登基,才会结党营私,最后满门抄斩。
索额图本人更是在宗人府被活活饿死,不得善终。
原本他的结局却有了变化,因为太子不争了,还开始走偏了。
索额图哪里还有心思结党营私,就怕太子真要出家去,三天两头就在皇帝面前哭,说要帮着去规劝太子。
感觉他人都哭瘦了,皇帝看着都唏嘘不忍,倒是叫索额图活下来了。
上辈子索额图这时候已经辞官,如今他是不敢辞官,底下的子孙也约束着免得给太子添麻烦。
太子感觉这样挺好的,索额图虽说关心自己总归有些私心,却还是有点真心在,他也不忍心索额图这么些年的功劳全部化为乌有,还没能死得其所。
如今就挺好,索额图每天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