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伤着了,连筷子都拿不住。”
“四哥还想夜里做功课,却拿不稳毛笔。我看着心疼,便自告奋勇来跟太傅说一声,希望能免了四哥今天的功课。”
太傅摸着胡子点头道:“既是四阿哥胳膊受伤了,那功课自然是不能做的。四阿哥一向对功课从不怠慢,微臣心里有数,只等四阿哥的胳膊全好了,再补上功课就是了。”
十三阿哥听后,小脸上满是感激道:“我就跟四哥说了,太傅是个极为明事理之人,必然能体谅四哥,果真如此,太傅当真是一位好先生了。”
这话太傅爱听,连忙摆手道:“十三阿哥谬赞了,微臣不敢动。既是皇上亲自任命微臣为太傅,当然要尽职尽责才是。”
他对着乾清宫的方向拱拱手,表示对皇帝钦点自己为太傅的感激。
既然十三阿哥都夸到这个份上,太傅也不好不问四阿哥受伤之事:“就是武课上,武师傅们也太不注意了,怎能让四阿哥受伤?”
十三阿哥面露为难,看了一眼外边,这才小声道:“跟武师傅们倒没太大的关系,毕竟下午的时候,听闻大哥和九哥非拉着四哥要比试箭术。”
“他们觉得四哥的箭术不够好,就该多多练习,于是练了一下午。”
太傅一听,不由皱眉。
四阿哥的身子骨瘦弱,体力一般,练上一下午的箭术,难怪两条胳膊会难受得拿不住毛笔了。
他也不能说大阿哥和九阿哥胡闹,毕竟是阿哥,自己评头论足不行,对两人一个最年长欺负弟弟,一个年纪小居然欺负哥哥,心里隐隐有些不满意。
十三阿哥见太傅沉默,又小声道:“大哥和九哥武艺出色,想必也是为了四哥好。我刚过来的时候还见大哥在住处外边打拳,说是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
他连忙用小手捂着嘴,似乎因为说漏嘴了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换了话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