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灵活地一挑,便开启了秦阮的牙关。
秦阮一个激灵,轻轻推开了唐蔺:“我有些累。”
唐蔺不疑有他,半天腾出一只手牵过了秦阮:“来来来,快吃两口蛋糕许个愿就去睡觉,瞧瞧你,就去花市转了转,就转出一身疲惫来,快过来我给你揉揉。”
秦阮低头,没再说话。
半夜惊醒,又是一身的汗。
其实吴秀秀时常都会来秦阮的梦里溜达一圈,每当这个时候秦阮就会如此刻一般惊醒,赤着脚来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一瓶冰水,猛地灌上两口,直到呵出来的气都带着冰冷的小水珠,这才带着一颗揣揣不安的心爬回床上,侧头看了眼还沉浸在睡梦中,没有半点自己因她导致失眠有所觉悟的人,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
秦阮伸手一寸一寸地摸过唐蔺的眉,微刺感让她觉得那就像横亘在自己与唐蔺之间名叫吴秀秀的刺,扎得她这些年来没一个晚上能睡得安稳。
以前睡得不安稳倒也罢了,吴秀秀再嚣张也只会在午夜梦回,来她不太清醒的梦里转上两圈,只为让她不好受,可现在呢?
人家胆子大了,不甘屈尊于虚幻,还要在秦阮面前蹦跶两圈才可安心。
这一蹦跶倒真是将堵在心里这么多年以来的老血尽数喷了出来,秦阮在唐蔺办公室外看到吴秀秀后,盘桓在脑子里的唯剩两个字。
离婚。
软糯易推倒的秦阮根本就是妖艳贱货吴秀秀的下饭菜,她也根本没有一点招架之力。
离婚这个想法也因为自己的懦弱在心里盘桓了一个来月了,她始终没敢在唐蔺的面前提起过,一来她爱唐蔺,就算唐蔺娶自己的原因简单粗暴,可是她爱唐蔺却爱得有些源远流长,在还没有吴秀秀这个人出现之前,她的眼里就只剩下唐蔺了。
好比吴秀秀是唐蔺的初恋,在秦阮掩埋得久远的内心深处,唐蔺也是自己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