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桌时,其他几个小辈都在敬酒祝寿。
作为丁老师爱徒,程幼雪也该意思一下,可周述不想她喝,就替喝了,一口气干了三杯。
丁老师爱人见状,还以为周述是海量,当着他和程幼雪的面,说程幼雪多么多么好,漂亮又能干,叫周述可得好好对待。
如此,周述又陪了三杯酒。
程幼雪早有耳闻,丁老师的爱人是个豪放性子,和丁老师的优雅派,天差地别,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品酒。
眼看对方还要让周述来几杯,程幼雪赶紧打圆场说周述明天还得回局里加班,再喝怕耽误工作,这才让周述逃过一劫。
敬完酒,两人坐下,程幼雪打量周述,问:“没事吧?你酒量是多少?”
周述的酒量别说程幼雪不知道,就是周述本人,也是不清楚的。
周述从来烟酒不沾,以前最多和赵星岩张昇他们喝过一些啤酒,白酒还是第一次。
“不舒服就告诉我啊。”程幼雪摸摸周述脸上的温度,“别自己忍着。”
周述望着她,笑得温和:“放心。”
宴会结束后,程幼雪和丁老师一家道别。
秦悟也在其中,他看程幼雪的眼神像是还心有不甘,但也只是眼神,周述站在程幼雪身边,他不敢不停了心思。
程幼雪和周述往酒店的地下车库去。
一路上,周述都很安静,脸没泛红,走路也不打斜,看起来不像是喝酒上头的。
只有程幼雪知道,周述用了好大的力气牵她的手,跟怕她随时要跑掉似的。
“松手啦。”程幼雪笑道,“你不松开,我没办法开车。”
周述又是望着她,深邃的眸子像是深潭,幽静澄澈。
程幼雪习惯性揪周述耳垂,捏住了,来回揉搓,问:“你这是醉没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