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幼雪帮了他一个大忙,于情于理,他至少该请人家吃顿饭,可这话悬在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还是程幼雪,直截了当:“伦敦这边你不熟。今晚我做东,给你接风吧。”
梁逸之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的笑还和以前一样,但又有着细微差别,具体形容,大概就是以前的程幼雪是朵初初开放的玫瑰,而现在,她已经成熟,正在盛开。
心中各种滋味翻涌,梁逸之压下去,维持住了成年人的体面,说:“必须我请你。”
去餐厅前,程幼雪把这事和周述说了。
周述也诧异梁逸之居然就这么出现了,而诧异过后,也是一阵五味杂陈。
程幼雪问周述不会真吃醋吧?
周述不能骗她,“梁逸之”三个字,他大概是会在意很久了。
可吃醋归吃醋,他信任程幼雪,也信任梁逸之,所以还是让程幼雪好好招待梁逸之,但是——
吃饭时间不许过久、谈话不许过密、笑容更不许过多。
三个“不许”直接让程幼雪笑疯了。
“周述,你多大了?”她问,“幼不幼稚?”
周述管不了那么多,脾气难得倔了一回:“就是不许。”
*
程幼雪选了一家地道的英国菜餐厅。
梁逸之先到,替她开了门,拉了餐椅,十分绅士。
用餐过程中,梁逸之也同样保持着恰当得宜的社交距离,毕竟程幼雪能和他再吃一次饭,他已经心满意足,不敢再奢求什么。
可当程幼雪手腕上的钻石手链一次次在他眼前掠过,他还是忍不住心中酸胀,看了好几遍。
程幼雪早就发现梁逸之对她的手链“”,索性问了他是有什么问题吗?
梁逸之摇摇头,说:“是周述送的吧,他很会选礼物。”
程幼雪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