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的事。歌手上了年纪,身体机能支撑不了一直升key。”
程幼雪心说周同学一个理工男还懂升key呢?
她想打趣两句,可话到嘴边,她又觉得哪里不对,但她依旧不知道哪里不对。
程幼雪皱皱头,周述叫她,问她还在听吗?她才回过神。
程幼雪不是个爱纠结的人,既然想不出,那就先放下,她转而说:“就是挺可惜的。当初他们现场唱那两首歌的时候,体育馆的房顶都要被粉丝们的呐喊声震翻了。”
“嗯。”
“不过《star》还在,这首是王炸。”
“嗯。”
“我还记得主唱的那段吉他solo,简直就是……”
话说一半,程幼雪想到了什么。
她一下坐起来,问:“周述,你是不是知道我和梁逸之一起去看过演唱会?”
“……”
“你说啊。”
“……是。”
程幼雪又笑了起来,原来点在这儿呢。
周述情绪有些低落,明明不想笑,但想到小坏蛋笑时没心没肺的样子,就也不自觉地跟着笑了。
“你就是个闷醋罐。”程幼雪说,“都八百年前的事了。”
周述蹲下摸摸过来蹭他的小小,回道:“要是八百年前,我更要吃醋。”
“为什么?”
“那么长的时间……”周述呼吸稍滞,“你都看不到我。”
他这么一说,程幼雪心就软了,赶紧哄人。
好在周同学也一向好哄,没一会儿就把这事揭过去了。
只是哄人期间,程幼雪自是少不了要提提梁逸
之,而事实证明,背后是不能说人的,不管好话坏话。
因为转天上午,程幼雪就在工作室见到了梁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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