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不知道哪天可以回来。
程幼雪都习惯了,每天在家里看看书,再去舞房练练舞,日子过得还算比较快。
周述每天都会和她“汇报”他的调查进度。
程幼雪发现他这人做事实在是一丝不苟,而且心非常细,她没想到的许多问题,例如寒暑假期间公寓内的居住人数,他都考虑了。
而之所以考虑这点,是周述认为如果公寓里全是租房的学生,一到假期,十有八九就会变成空小区,程幼雪要是遇上特殊情况,在假期时留下,会不太安全。
幼不幼稚:[你是怎么把这些小区的情况摸得这么详细的?]
现在过年,房产中介肯定也都在放假吧。
周述:[也有上班的]
幼不幼稚:[那你问这么细致,他们没不耐烦?]
确实不耐烦。
就租一个一室,人家挣不了多少钱,还不够费口舌的,这又还在过年期间。
但周述没关系,脸皮厚点儿就是。
程幼雪让周述别辛苦,又不是多赶时间,等过了初七,大家都上班了,再咨询不迟。
周述一开始也这么想的。
可是他如果不做这件事,就总会怀疑那天在机场发生的对话是他的臆想。
他必须得做些什么,来向自己证明这一切是真的……
初六这天,宁祎回家了。
程幼雪当时正在练舞房,出来时,看到好几个月没见的人,还有些不适应。
“妈,你回来了。”程幼雪说。
宁祎在家里也穿得很干练,尽管那是一套纯真丝的套装,可深灰色的色调展现不出它的柔软细滑,有的只是冷硬的精英质感。
“这几天叫你自己在家,委屈你了。”宁祎口吻透着公事公办的慰问意味,“你爸他也……”
话没说完,阿姨上楼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