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他和她始终是有缘无份。
死僵的气氛一直到掌灯时分才被那床榻里发出的瑟瑟之音打破。
傅祈年将腹中的怒火与醋气都发泄了出来,温存片刻,不待身下人情动便至了根,使出周身解数。
深入期间,傅祈年嗅到商蔺姜散着身上新鲜的味道,是一股清新甜淡的乳香味:“身上换香了?”
“宠宠还小,有些怕香,前些时候因为香,脸上长了些胎藓,吃了好几日的药。”商蔺姜回道。
从前她所穿的衣裳都用水麝熏过,平日里洗身的香露香粉也是香喷喷糜人肌骨,但得知宠宠怕香后,便不再让春香用水麝熏衣,而洗身用的香露换成蔺蚕丝羊奶膏,至于香粉,几乎不再使用了。
“好闻。”傅祈年闻新香而欲火上炎,腰胯突突地撞,手上使劲揉拧胸前的柔软,把那细嫩若绢的肌肤,揉拧得滴了粉似。
不是不经人事之人,商蔺姜不觉得疼痛,但觉得自己像一朵在寒风中的花朵,任由寒风暴雪摧残,后来实在消受不住这阵猛烈,忍不住泪溶溶求饶:“慢些……”
只是她的求饶却换来男人的变本加厉,他将她抱至镜前,翻过身子,双膝微屈,不从便变着法儿,用摧花的毒手段,折磨得她花雨流沥、臀儿乱筛,最后身儿难稳,情不自禁去相迎,和傅祈年抱成一个肉团。
求饶的声音在撞击下变得越来越沙哑和含糊。
各怀心思之下的二人却也能鹊桥偷流。
事情结束后,商蔺姜气喘不平,颈窝和额头上全是汗珠,双腿时不时抽搐着,是一场情爱后才有的形状。
傅祈年气有些喘,但面色是淡淡的,他没有当即打水来清理,而是坐在一旁,用不雅的目光看着脸颊红润的商蔺姜。
“祖母知道宠宠的存在吗?”商蔺姜气息未定,想着如今是个好机会,可以将白日里的误会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