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嘴硬!”
寻常欢好时,傅祈年总是嘴里含吮她的胸乳,手在则在股间流连,一心二用,逗得她浑身如爬满虫蚁,情欲如炽。
这种既空虚又酥痒的滋味儿也得让他尝尝。商蔺姜想定,色胆包天,伸出一只手,缘着傅祈年的腰侧往下滑动,滑至耻骨时,先是在耻骨上揉按了一会儿,随后分隔他的两腿,溜到胯间去,如按五弦琴那般拨弄那根矗立生威的火热之物
傅祈年消受不来,胯间早是硬挺了,商蔺姜得了趣后,五根手指紧紧握住一只手难以把围的硬物又捋又拉。
往上捋拉时,大拇指有意无意,在圆头的眼儿上进行抚摸。
捋着了痒处,拉着了酥意,不一会儿,硬物发麻,眼儿微开,流出清清的稠水,商蔺姜借稠水的滑腻,捋拉得更欢:“你那玩意儿,皮肉倒是挺滑腻的。”
“商商想知道为何吗?”听了这等言语,傅祈年身上添了若许痒处,恨不能掀起腰臀,去柔柔嫩嫩的肉儿处挨擦。
“这是为何?”虽然硬挺后皮肉涨得紧绷绷,但摸起来的感觉比和他身体上任何一寸皮肤都要滑腻,商蔺姜停了手,好好感受了一番。
停下来后那一根根蜿蜒鼓凸的筋脉亦感受到了。
感受着,股间变得热烟袅袅,潮潮润润的。
傅祈年欲兴大起,笑回:“因某处桃花林里的流水小泉有美肤之效,它常在里头受着的滋润,还受里头的软肉按摩着,渐渐的自是会变得滑腻。”
“你……”商蔺姜假意嗔怒,用力捏其圆头发气,“不许你说这种话。”
不过她这一怒脸儿愈加娇媚,那一捏,又捏在了实在处,不是千篇─律的欢好让傅祈年受活非常,不住呻吟了一声,几欲大泄:“我不说就是,商商是善良之人,快些奸我就是了。”
男女欢爱时,男子受奸的说法不过是闺房趣话罢了。光是坐在傅祈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