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死我,奸死我了,我的银子都是你的。”
“好大的口气,满足你。”商蔺姜想也没想,答应下来。
如今答应得有多么干脆,三刻后她就有多么后悔无知。
腰肢扭动摇摆了百来下后,她的嘴里的求饶话断断续续了许久:“不行了,你再挺着,我可要溢价了,半刻十两!”
“我愿意加价,你给我继续。”傅祈年早已挣脱了束缚,双手掐着她的腰,不许她半途而废。
商蔺姜就这样又快活又难受,弄了整整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里傅祈年鲜少合眼享受,女子在上的妙处是抬眸就能见动态的春光,有欲掉不掉的春桃,缓缓而流的溪水,还有随风而动的青丝瀑布,到了酣处,他才会把眼闭上去感受湿润、紧锁的美妙,身躯像是从高空中坠落到柔软的泥沙中,让人无法自拔。
也许是过于美妙了,大动肾气的傅祈年次日生了一场壮热。
……
三个月前受奸,傅祈年两下里舒爽,但三个月后,他不愿意受奸。
不愿意受奸却又不能把坐在肚皮上的人推开,肚皮上的人压得实在,不用上一些气力,自己根本不能从中脱离开来。
在傅祈年挣扎之际,商蔺姜俯身在他颈侧咬了一口,力度恰好,能留下齿痕,却不会让人觉得疼痛难忍。
咬完以后两排牙齿稍稍松些力,但改为磨。
这时笼罩在胸前的粉衣悄然落下,而她不知情,咬住一小块颈肉,动着牙齿磨了又磨,磨到齿酸才作罢。
起身后看见傅祈年眉头皱,唇紧闭,似是十分难受的样子,商蔺姜来了气,觉得伤了脸面:“你干什么这副表情?说是奸你,其实是我伺候你罢了,有人伺候你,你怎能做出这种模样。”
傅祈年为色所迷,一只手不知何时搭在她的腰上了,他叹了口气,道:“下来吧,今日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