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声不绝于耳,水流沿着天井中小石山如瀑布一样流下,令人奇怪的是,小石山坐于石坛里,不知活水哪里来。
正前方两排穿着黑衣、身材魁梧的男人,各个身上都配了枪。
雷倾走在前面,等女侍者为他打开了雅间竹门,里面立着一个气质不凡、长相俊美的年轻人,恭敬候着。
“雷先生。”柯景政出声。
雷倾大笑着伸出双臂,朝他迈去。他的个子要比柯景政略低一些,可是因为长久居于上位的威严,让人不敢低头看他。
“臭小子,我让你叫我什么,又忘了?”雷倾拿手锤了捶柯景政的脊背,笑声在地下空旷的茶室里回荡。
“雷叔。”柯景政笑着补了一句。
按理来说他本就不应该叫雷倾“雷先生”,因为雷先生在台湾另有其人。
虽说雷倾的叔叔——真正的雷先生近几年有意要退位,而雷倾又是大家心里默认的下一任帮会帮主,可是雷莫均一日不退,雷倾就一日不敢被叫这个称呼。
而柯景政装作愚钝,不过是有意逗雷倾开心。
侍者帮雷倾取了眼镜,要为二人斟茶,柯景政用眼神遣退了侍者,亲手接过茶壶,坐在他身边为他斟茶。
也难怪雷倾觉得柯景政有眼缘,就是旁人打眼一看,一老一少坐在一起,眉眼和神色间竟有几分相像,尤是抬手举杯动作相似,实是令人恍惚。
雷倾的女儿雷婉仪今年上半年出嫁,最终还是看都不看老爸给自己挑选的各家名门公子,执意嫁给了雷顷手下那个马仔。
雷倾因为这件事气到心脏病要犯,最终在女儿同马仔私奔后咬牙同意。二人跑到港岛准备坐轮渡到南亚,再转飞美国,结果没想到被柯景政拦住。
雷婉仪美眸含泪,楚楚可怜地叫柯景政“景政哥”。要知道雷倾当年撮合二人的时候她可是朝着柯景政吐口水骂脏话,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