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
“几十块吧。”他看了看她,看着她自己拿着矿泉水瓶,又喝了一口水。
“那还可以。我自己去住酒店,”女孩又说了一次,“于时你自己回家住吧,没必要浪费这个钱的。”
“我陪你。”男生又说了一次。
“真的没必要啊,”女孩又说了一次,“于时你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的,家里有房子还住什么宾馆啊。”
“没事。”
男生看了看她,也很坚持,“你一个人不安全的。我住你隔壁,你有事可以叫我。”
女孩不说话了。
买完单出来,她坚持要付自己的那份——人流拥挤,把她挤向了他。女孩再次走远了,她越走离他越远,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三姨,”
走到了人迹稀少的时候,他走到她身边,开始主动说话,“是在这边政府上班的。”
女孩抬头看他。
他也低头,看了看她,“正好和刘馆长有些交情,高中的时候,他们还是同班同学。”
“哦。”女孩点点头,看了他一眼,又低着头。
风吹过她的灰色纱裙。
“你的助学金,”他喉结滚动,“也是她协调的。”
“哦,帮我谢谢她。”女孩说。她抬起头,露出了好看的脸,“要是让你难办,那于时你就告诉你三姨别办了,我妈其实养得起我——”
“不在乎这一点儿。”男生看了她一眼,打断她。
“我就是个普通家庭。”他又看了她一眼,拿着矿泉水喝了一口,开始自报家门,十分流畅,“我家里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和沉秋你家是一样的。我三姨是我三姨,我家是我家。”
他说,“你别想多了。”
“啊?……哦。”
“哦。”
女孩又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