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的父母,他都有手段让他们痛苦,何况是外人了。”
提到闫震的父母,许良表情变了变,虽然正色地快,方忱还是敏锐捕捉到了。
看来他对闫震的猜测果然没错,闫镇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他们做错了什么?”
“别问,不是你该知道的。”
许良都不是很想知道,但凡有可能,他真想把脑袋里的一段记忆给删除掉,正是因为那段事情的存在,导致那之后他只要看到闫震,他都会打从心底里的惧怕那个人,不是怕闫震会对他下手,他就算真忤逆他了,作为家人,闫震会对他这个表弟宽容,不过目前为止,许良都是谨言慎行,没敢去触犯到闫震。
许良低头喝茶,喝了两口,他随后从衣兜里拿了张卡片出来。
递给方忱,是一张私人医院的医生名片。
“你抽空过去一趟,做个全身体检。”
“要是我不干净呢?”
“没有人不干净,脏了的话多的是方法洗干净。”
许良出口的这话,已然将方忱放到了物件商品的位置上,方忱本来也没打算和许良成为朋友,被一个陌生人当物件一样对待,方忱心头发笑。
拿过名片看了两眼,方忱把卡片给收了,至于到时候要不要去,是他的自由。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方忱随即站起身,他站在茶桌边,用低垂的目光和许良对视,表情透着冷到疏离:“还有其他事吗?”
“多坐会?”
“不了,我们不是朋友。”
“那行,我就不送了,回见。”
许良摆手和方忱道别,方忱一秒都没有多逗留,转身就走。
许良抿着嘴唇,笑意弥漫在嘴角。
出了茶楼,方忱准备去坐公交,却走了两步路,他停了下来,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弯曲的手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