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零右火闻言摸了摸下巴道:“让我想想。”

过了一会儿后，左零右火看着桑白月道:“先生，你对魔门圣君死而复生并不意外，是不是一直知道对方没死。”

桑白月闻言轻轻颔首，示意左零右火说的没错。

这个时候，左零右火想到了在眼前黑掉的最后一刻看见的魔门圣君真容。

“先生，我看见了魔门圣君的真容，实不相瞒，我觉得他有点像你新收的小徒弟。”

作为子虚先生的亲传弟子，左零右火可是见过那名小师弟的，对这名小师弟的眉眼有几分印象。

“对了，小师弟呢？”左零右火闻言不由左右张望。

只见一旁的叶寒声冷哼一声道:“什么小师弟，他算什么你的小师弟，不过是某些人捏出来用来博同情可怜的皮而已。”

听到叶寒声的这句话，左零右火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难道说……”

“没错。”桑白月肯定了左零右火的猜想，“他变成幼年模样，让我入幻境之中见到他幼年可怜模样，让我生出慈悲之心，带他回学宫，收他为徒，亲自教导他。”

“我嘞个师徒文学，他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左零右火闻言感到大为震撼。

“所以，先生之前是遭了他的道？”左零右火好奇。

“并非，只是为了想知道他的意图陪他演下去而已。”桑白月摇了摇头，“对他生出慈悲之心？我将他千刀万剐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