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老不尊!”
话音落下,谢时雪瞧着他低笑出声, 冰冷的指尖落在桑白月滚烫的耳根上令桑白月的身体不由微微颤动。
“如今,倒是有了几分可爱的模样。”
桑白月闻言别过了头去, 怕是觉得从取笑自己中找到了乐趣。
谢时雪见此嘴角越发上扬,而后将手收回后道:“既然如此你就在玉阙宫陪我待上几天吧。”
说完, 谢时雪便开始指使桑白月做事:“去将我折回来的梅花拆入梅瓶中,不许偷懒将梅花全部剪秃。”
桑白月起身走到梅瓶前一边往里面放入红梅枝一边应道:“知道了,明明你自己也把梅花全部剪秃。”
谢时雪一边靠在卧榻上一边看着桑白月干活道:“明明是你告诉我应该那样剪的,全部剪秃也不应该怪我。”
桑白月叹气, 不能指望谢时雪干什么活。
半个时辰后, 玉阙宫中的梅瓶中都插入了红梅,由玉石堆积而成的清冷宫殿也带出了几分鲜活, 多了几分人气。
谢时雪看着重新有了颜色的宫殿满意点头:“看来这花还是需要你来摆弄。”
百年之前,玉阙宫的梅瓶里插着的梅花全是桑白月亲手折来的。桑白月消失的一百年,玉阙宫的梅瓶就秃了一百年。
桑白月看着坐享其成的谢时雪道:“师父将我留下, 只是为了让我干活?”
谢时雪笑了笑,当然不是,只不过他的真实目的不好明说罢了。
“怎么?不愿意?”谢时雪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