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壁垒,甚至所谓的感情都是虚假的一段数据, 这不是要让叶寒声道心崩溃。
谢时雪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叶寒声道:“你未免也太过娇惯他了。”
不过,谢时雪终究是默许了桑白月的做法,甚至还给他打起了掩护,帮他串供。
“多谢师父。”桑白月看着昏迷的两个人, 他只是觉得这个世界是真实的, 所有人都是有自己的意识和情感的,将这件事直接告诉他们实在是太过残忍。
谢时雪闻言不由冷哼一声, 以前倒是不考虑他们百年未见的思念之情,如今倒是觉得不告诉他们真相是为他们好了。
桑白月听着谢时雪的冷哼声笑着道:“师父对我最好了。”
谢时雪看着面前的桑白月讶然,片刻后才道:“真是逆徒。”
说罢, 谢时雪便扭过头不再看桑白月。
桑白月微笑,是不是逆徒不重要,师父对他好不好才是最重要的。
随后,桑白月便换回了李莫须的身体,在谢时雪嫌弃的目光中戴上斗笠开始给这一个两个在床上躺尸的人喂药。
叶寒声用命灯挡下了殷珩的攻击,除却命灯的一角有所损伤,神魂也受到了几分冲击,需要好生调养。
李莫须掏出当年炼制的丹药塞进叶寒声的嘴里,保他醒来之后神魂稳固。至于白玉京,情况就复杂的多了。
白玉京身上不仅有着蛊使种下的蛊,还有毒使下的剧毒,在蛊毒反噬和剧毒缠身的情况下竟然能够斩杀两名圣使。
桑白月撑着下巴看着面前合眼睡得安详的白玉京忍不住感叹,剑仙,一款打逆风局的神。
“可是看够了?”站在一旁的谢时雪冷声问道。
“一点小伤,至于这么盯着看?”说完,谢时雪便往白玉京嘴里塞下两颗丹药。
桑白月不由抬眸看向谢时雪,您管这叫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