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族少年的,春风一度也说不准。”
他登时脸色一沉,揽着她的腰身紧了紧,翻身而起把她揽至自己身下,借着月光凝
视她。
衣料摩擦间灼升了温度,宁臻和一窒,寝衣散开了些,雪白的肩膀露了出来。
他的掌心还贴在她的腰身,遂往下。
他捧了她的脸颊深吻,发丝倾泻而下,交缠在一起,他的吻温柔而缱绻,身上的寝衣缓缓褪下,臂膀有力结实。
整个过程宁臻和都很愉悦,甚至可以说的上满意,除了半夜有些吃不消以外。
惊蛰正睡的酣,冷不丁隐隐听到耳边有叫她的声音,她猝然一惊,以为是宁臻和出了什么事儿,赶紧裹了衣裳出去:“夫人?怎么了?”
宁臻和语调似乎有些奇异:“我要沐浴。”
惊蛰不明所以:“现在?不是晚上刚洗过?”
她刚说完,门便打开,开门之人是她打死都想不到的,她颤颤抬头:“大人。”
晏仲蘅颔首:“水在何处打?”
他要亲自去,惊蛰呐呐指了个地方:“后院井边打水,然后厨房里烧就行。”
完便去了后院。
惊蛰偷偷摸摸往里看,宁臻和披着衣裳一脸红晕坐在那儿喝水,发丝微乱,屋内有股奇怪暧昧的味道,热气甚至扑面而来。
晏仲蘅折腾了一番把水提了进去:“我给你添置些下人罢,不然只有惊蛰一人,总归不方便。”
“不必,我马上就要走了,添置了也没用处。”
“你一个人去边境我也不放心,我叫人护送你。”
宁臻和没有拒绝,应了声好。
晏仲蘅瞧着她乖巧的模样,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再次走到了她身边,他忍不住俯身吻她。
她也没躲,任由他唇瓣相贴,温柔安抚。
惊蛰早就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