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还是因为他现在脑子昏沉,思绪乱做一团,所以完全无法分辨清晰。
他现在有种浓浓地不真实感,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化作了虚无,就算是压制着他的这个人的存在都显得不够真实,只有颈后腺体那里传来的刺痛感分外清晰。
舌尖触碰肌肤的感受很清晰,牙齿刺破腺体的感觉很清晰,被撕咬的疼痛很清晰,信息素逐渐注入的感觉同样夜很清晰。
厄卡诺参加过无数次的战役,也受过无数的伤,甚至他的身上都还有残留的伤疤。
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受伤带来的痛感能够比这一次的清晰和难以忍受。
红酒的味道更浓郁了,厄卡诺的手缓缓放到了布莱恩的颈后,手指微微曲起,他有些控制不住本能的攻击欲望。
在他将要捏碎对方脖颈的前一秒,一道精神力屏障止住了他的动作,让他的手指无法继续攻击下去。
布莱恩向来不会干出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别人面前的这种傻事,哪怕这个别人现在正在和他做着堪称亲密的事,他依旧没有放下丝毫的防备,该有的警惕与防范丝毫没有放松。
作为对于反抗的惩罚,布莱恩加重了撕咬的力气,桎梏着对方的力量也更加大了。
厄卡诺丝毫没有因为一击受挫而气馁,失败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下意识地想要抬腿继续攻击,却发现自己的腿早已被对方牢牢锁住,有那么些动弹不得。
他没有贸然使用精神力,就之前的相处来看,他很清楚对方不管是精神力的强度还是对精神力的掌控都在他之上,贸然行动也只会被对方压制。
军人们通常都很有耐心。
就在临时标记快要完成的那一瞬间,厄卡诺突然爆发出了自己的精神力,猛然攻向了布莱恩。
布莱恩反应迅速地抽取精神力回防,虽然他一直没有放松警惕,但标记快要完成的一瞬间,他需要抽调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