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
而他准确无误地接住她。
即便失去了武器,鸣海遥的手也没有停止动作,她抓、挠、打……用尽全力与浑身解数。
尖锐的指甲在他的后颈、脸颊刮过一道道伤痕,迟迟地沁出血珠。
“我知道哦,要我明白你所经受的痛苦吗?这比爱你更重要……”
伤痕累累的岛崎亮再次与鸣海遥紧紧相拥,像是永不放开那样的拥抱。
他的嘴唇忽然沾到了苦咸的液,潺潺,慢慢全部涌去口腔。手便朝源头摸了去,原来是鸣海遥的眼泪。
浑圆的泪珠,滚烫的泪珠,从那玻璃般明净、蒙着哀伤的眼里淌血剥落,从眼下滚落到下巴,再滴到他的嘴里。
“不是。”她流着泪。
“你这人太自私了,太傲慢,自以为是,小心眼又恶毒,太恶心了……你把我当做什么?我难道只该你这样的感情吗?该死!”
岛崎亮愣住。
鸣海遥猛不丁用手捂住岛崎亮的眼睛,尽管他早就失去了视力。
“好糟糕,”她无比难过地质问他,“你看见了我吗?”
如果没有感知能力,岛崎亮什么都看不见。
那是一片漆黑,就连黑暗的概念也仅仅是他从前视力仍存时,用眼睛得到的概念。
抽象的概念,而非真实的存在。
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见。
“你看不见我!你怎么会这样残疾啊!”
鸣海遥明明活生生陪伴在岛崎亮身边。
她一边哭,一边让他向后,让身体沿着门向地面倒下,跨坐在他胯骨上。
“还是爱我吧。”她说。
“我爱你。”
岛崎亮用手掐住鸣海遥的腰窝,指尖细细摩挲感受那肌肤的滑腻,向上攀去,缓缓揭开内搭衣衫的下摆。
鸣海遥的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