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着呆,忍不住去想那句话:因为我是这样的人,所以只配得这样的感情。
一个残疾、无助、被欺负、毫无办法的人。
一份……
感情。
咚——
咚咚——
角落里蜷着小憩的猫猛地起身跳到门口,警惕瞪向门外。
有人在敲门。
而鸣海遥不想去开门,她卷了卷自己蓬松又秀美的头发。
半响,她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
鸣海遥径直挂掉,继续忽视着敲门的声音。
那声音渐渐没了。
彻底安静后,鸣海遥才不知道意义为何地去开了门。
房门拉开,门缝处的猫好奇地看过去,它冉冉放松下来。
鸣海遥也闻见了真正的岛崎亮的气味,夹杂着芬芳,是鲜花散发的味道。
她对来人说:“你敲门做什么?不欢迎你。”
“我想见你。”
岛崎亮把婚礼接到的粉白捧花递到鸣海遥的目前。
新鲜湿润的气味轻轻晃晃,穿过她的鼻腔。
鸣海遥不接。
“我已经烦了。”
“非常漂亮的花哦,淡雅的粉色,扎了精美的蕾丝,是小遥的亮哥哥很努力才抢到的呢。”
鸣海遥垂眼,对他充耳不闻。
岛崎亮言笑晏晏,不受影响地抱起她脚边的猫,说:“猫想我了,而我想小遥了。”
他还要进门。
一边进入房间,一边和她说婚礼发生的事。婚礼很顺利,没有出现任何不该出现的人。
鸣海遥皱了一下鼻头,“那铃木社长……”
“没看见哦。”
当时,岛崎亮在婚礼现场,察觉到距离遥遥到不行的远处,那个经过一场战斗才离开监狱的男人就可笑地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