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喜欢而苦恼。
师父灵幻新隆说青少年看外表喜欢上别人很当然,还扯出男人就是这样单纯的生物。
芹泽克也说只要那份心情是货真价实、不会动摇的,那说不出原因也不成问题。
灵幻新隆立刻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发挥他说话的特长。
影山茂夫下定决心,说:“但是我喜欢她……喜欢……从小就喜欢!”
……
“鸣海怎么想的呢?”芹泽克也问没怎么参与对话的鸣海遥。
比起这些,鸣海遥更疑惑一点。
“喜欢……爱是什么?”
到底什么是爱?
灵幻新隆让她带着“爱”的心情,说爱使一颗心有如一整个宇宙。
不谈宇宙呢。
至于宇宙是什么,鸣海遥也不知道。
谈论爱情,谈论男女,谈论性,条件,钱,资源,幻想……谈论到最后很没意思,说到最后,又不得不讨论起:爱是什么?
芹泽克也答不出来,倒是可以用“只要爱的那份心情是真心实意”作为回答,可他没说,挠了挠头发,也是一副困惑的表情。
他又问:“鸣海怎么想的呢?”
她开始想象爱情。
首先得和一个人相遇吧,然后是和那个人常常见面,呆在一起,互相依靠……天冷和伤心的时候,可以粘着对方,抱着他撒娇,被安慰;想要超越自我,毫无保留地对人好,并获得同样的真诚,必须是同样的……还有,永不放弃。
鸣海遥想:这会太幼稚了吗?
她乱七八糟思索了许多,却羞赧得无法说出口。
“我不知道。”鸣海遥不得不小小小声地说。
定时的闹钟响起,岛崎亮按掉手机振动与响铃。
女人瞧见他嘴角上扬着弧度,好像现在的笑容真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