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郎,那是个和灵幻新隆完全不一样的领导者,对自己只有利用的自大自私者。他在需要“被需要”的时候被人利用了,算是场双向奔赴。
芹泽克也遗憾道:“我很敬重的铃木社长受到了政府的惩罚。”
大反社会头子在监狱里接受再教育呢。
“唔……”鸣海遥回神,犹豫再三,张口道,“芹泽,我能去见见铃木社长吗?”
傍晚,鸣海遥等到了追求自己的前男友的接送。
他这次很听话,待在路边乖乖等鸣海遥下班,没有大摇大摆进入事务所打扰。
鸣海遥和铃野绘里香说了这件事。
后者愣一下,“你是因为我说的让你不准再心软吗?”
鸣海遥应声点头,她不想欺骗她,但又对此相反的现实发展感到恐慌。
更加糟心的是她很需要岛崎亮带给她的拥抱,虽然类似的身体接触总被污名化,但这确实让孤独的心感到了温暖。
铃野绘里香说:“我还以为什么呀,就这样啊?”
这算不上什么大事。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小遥要去抢银行,我也是会先劝两句,再给小遥通风报信!”
不退一万步讲,“而且人就是这样啊,各有各的想法和道路,重点我才不是控制狂,只有控制狂才会因为‘别人’不听自己随口所说的话生气吧,明明都在敷衍又随便地活,突然在别人的生活里彰显正确也很奇怪……我认为还是不要去抢银行比较好。”
铃野绘里香接着说:“不过,谢谢你在乎我,我感到了被你重视,这已经是最好的爱了。”
鸣海遥认为电视剧式金句显得好友很帅气。
铃野绘里香帅气完,开始头疼:“我待会还要和无聊的相亲对象去进行约会表演。”
为了父母去谈恋爱,好像也没比想要拥抱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