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爪”的自己,孤独。
他站在超能力者组成的、牢固的金字塔里,感觉自己与那些人、这个世界深深隔阂开来。
明明同类的群体已经将自己吞噬,却仍然孤立无援也无人在意,从前的芹泽克也常常站在那里,不知道手怎么放、腿怎么动。
“我想帮助她。”
他对灵幻新隆说。
鸣海遥对好友说:“好像,都差不多。”
她形容他们的怀抱,或许是身形接近,带给人的感觉就大差不差。岛崎亮会温柔一些,可能是因为她和他有过亲密接触,而芹泽克也更像颗大树,给人带来安稳。
“都是人类,能有什么不同?”铃野绘里香不意外道。
她们今天吃的是绘里香妈妈做的梅子饭团,铃野绘里香分了好友一个。
“我如果和芹泽亲近,关系会很尴尬,亮哥哥说他们是以前是同事。”
见多识广的铃野绘里香评价:“这不是更好?”
气死那个半夜吓人的混蛋。
鸣海遥为难道:“我并不为气他。”
“可我真的很需要被安慰。”
安慰里,人会感觉自己并非一无是处。
“想被人珍惜。”
铃野绘里香急忙啃一口梅子饭团后,给了鸣海遥一个搂抱。
“我很珍惜小遥。”
两个女孩拥抱得摇摇晃晃,轻轻松松地嬉闹。
鸣海遥露出了微笑。
下午,灵类咨询所终于来了一个客人。
一位英俊、高挑、挺拔且卓异不凡的男人踏入室内。
岛崎亮来找鸣海遥。
并完全不尴尬地在里面人的瞩目里对鸣海遥说:“我答应你。”
随之而来的是他咄咄逼人地希望她不要再做让他火大的事。
灵幻新隆感觉岛崎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