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鸣海遥扇了脸。
动作说是扇也不对,就是掌腹轻轻推了一下。那里肉多又热,碰触脸也尽显温软。
还有,她分明比刚才挠人的力道、伤害小很多。
岛崎亮认为鸣海遥的心软融融、很快就化成一潭水。于是他先是扣住她的后颈,使其无法挣脱,后将脑袋埋在她薄弱的肩颈窝撒娇,鼻尖轻缓磨蹭腻人的肌肤,动作间几根短头发刺入睡衣布料的缝隙,痒痒地扎在她的肩头。
引得鸣海遥不由瑟缩一下。
他便问:“难道小遥不觉得亲吻的感觉非常接近幸福吗?”
“我想回去睡觉了。”她答。
“可我不想呢。”
鸣海遥试图同岛崎亮讲道理:“明天对我很重要。”
“我可以给小遥钱。”他从铃木统一郎那里薅来的羊毛还剩了些。
鸣海遥情感上想说不是钱的问题,但理智转念一想,上班就是钱的问题嘛……
顿时说不出话来的女孩郁闷住,她不甘心地从身上使劲推开毛茸茸的脑袋。
这反应逗得岛崎亮忍俊不禁,强行止住笑意,软和唇瓣沿着鸣海遥的颈部软筋徐缓向上,在她瘠薄的皮肉留下痕迹,如同她对他作出的“伤害”一样。
鸣海遥够住钳在自己颈后的威胁,竟然轻轻松松地拿开了他的手。这头成功,那头却失守,她又意图去挡他那伏在脖颈的吻。
唇际呼出的气息暖烘、柔软。
制止行动不知算不算失败,脖子是没有了,但整个手背被亲得湿答答了……而亲吻仍在入侵。鸣海遥气馁不已地垂下红痕密布的手,歪着头喃喃请求道:“停下来好不好,明天真的,我不想迟到,那会给人印象很差。”
“亮哥哥……”
语气蓦地有些可怜巴巴的乖巧。
她再度轻声唤了一声,耳侧乱翘的发丝仿佛被声音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