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好,简直是片沉默荒芜的旷野。
于是,他想起总是会说一大堆话的女孩。
她经常软绵绵地坐在岛崎亮的身旁,说着有的没的、不重要的、打成字会满满一片占据屏幕的闲语。偶尔,身体会同声音共振般微微起伏,带起阵阵杂质般的噪声——广阔空间里一颗真心跳动的回音。
“哎,好安静啊。”
黑暗中,他打了个呵欠。
“你想要他什么情绪?”
鸣海遥缄口不言。
“怎么不说?”铃木将把手机揣回兜里,“岛崎非常难过超级伤心悲痛欲绝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这种程度可以吗?”
莫名觉得有被讽刺到的鸣海遥:“……”
见其不再有多余的问题冒出来,铃木将便伸手拎起对方的衣领后颈就飞往城市地图隔壁的味玉县调味市。
这刚准备起飞,一条纤长剔透的手臂反着横了过来,接着轻轻施力推掉他的手。
他愣了一下,问她还有什么诉求。
鸣海遥对他怯生生地请求道:“你可以背我吗?空落落的,会心慌。”
之前的空中经历仍恐吓着她。
铃木将闻言默默对比了一下两人的身高。坐着的话还好,站起来他真的很难讲出口:比她矮一截的自己不太好背她。
现在稍微有些尴尬住的铃木将在想,早知道方才正常一点带人了!
他只是个正在长高的十几岁小小少年而已!
气氛诡异,不明所以的鸣海遥紧张地抿着嘴,面颊微微泛热,睫毛不安地颤了又颤。
“我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碰不到的状况下,心里会很害怕。”她难为情地、结结巴巴地补充道。
铃木将顿时觉得这人好可恶,竟然用装可怜来心理绑架自己。
他盯着对方越来越红、越来越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