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很有趣、很特别吗?”
“嗯,是呀。”岛崎亮轻淡道。
她追问:“我特别吗?”
岛崎亮不禁想要叹息着说:“很特别。”
他也的确这样做了,叹息里浓重的无可奈何听起来如同否认。
停止提问的女孩很恬静地对他微笑。
他好笑地出声:“不问了吗?”
“不问了。”
“够了吗?”
“嗯。”
他们安静下来。
鸣海遥在静谧中感受到一片无目的存在的情感:空虚。它在野蛮地、暴力地膨胀,但她身体的胸腔容积又不大,膨胀超过容量后就会连带着自身一起噼里啪啦地爆炸。
经历拥挤、压抑、激发、崩裂,最后是溃烂。
她有些费解地识别着那无比复杂的心绪,猜测它更接近于感情在无声燃烧。
愤怒。
鸣海遥这才意识到,自己从岛崎亮的叹息里感受到了羞辱——她本不该为这类诡异的事情愤怒。
可即便是在如此糟糕的情绪掌控下,嘴里的汤咖喱仍旧很好吃,味道、口感都毫无变化地美味到底。世界才不会考虑她的情绪。
吃完饭的他们先一起收拾了餐桌,再一个人把碗筷摆进洗碗机里,另一个人抹干净桌面。
本次的体验生活有效制造了一堆厨余垃圾,当然,高端的大平层也有辅助住户简单生活的垃圾房。
鸣海遥在将垃圾袋认真束好的途中,蓦地生出一个想法:用于面试的正装已经被习以为常撒谎的亮哥哥扔掉了。
“我可以去扔垃圾吗?”
她矗立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四周只有虚无和撒谎精做伴。
他说:“我去吧。”
岛崎亮提过垃圾袋瞬身——他只离开了刹那,鸣海遥都没有来得及变幻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