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的微笑,他上前一步扑住她,“裙子。”
突如其来的重量使鸣海遥后仰躺在床上,躯体立刻被软缎缠绵住了。
“我知道是裙子,但摸起来很奇怪,如果穿上,人的内衣裤不就完全露出来了吗?”
他反问:“奇怪的衣服也是衣服啊,那小遥说它是什么呢?”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开口问的鸣海遥:“……”
她不再纠缠,一边把怪裙子从床上推远,一边对岛崎亮说:“我想用手机和朋友联络,她是我以前在盲特别学校的同学。”潜在含义是那人同为视障人士。
岛崎亮说:“可以呀。”
他支起身体,捡起那衣服再度递给鸣海遥,可她这次不接过了。
鸣海遥又问:“可以让我朋友来这里玩吗?”
“我可以去接哦。”他维持着递衣服的动作。
轻软的羽纱如抚摸一般扫过面庞,与蓬乱的额发、长翘的睫毛牵连不休。
“岛崎先生可以说这里的地址,让我朋友打车过来嘛?”
岛崎亮温和回绝:“给别人添麻烦多不好。”
那薄纱似乎在缓慢下坠,鸣海遥感觉自己鼻尖嘴唇都被盖住了,可呼吸没有影响——面料特别通透。
她浅浅叹息着接过古怪裙子,推开半压住自己的岛崎亮,再坐起来解开睡衣扣子。
刚准备套上的时候,岛崎亮出声让她把最里面的也脱掉。
鸣海遥吸了吸鼻子,抿着嘴,尽力克制住内心含着的难言且微妙的委屈。
因为衣服上有很多莫名其妙的细带子,所以穿着后续里的她还得请求岛崎亮的帮助……
“系好了吗?”
当她感觉最后一条带子在男人手上系好后,当即挣开他,竭尽心力地尝试扯长着极短的裙摆。
最终,鸣海遥无可奈何地发觉身上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