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温柔,这使鸣海遥感觉正被哄骗。
她还感到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沿顺颌角滑落脖颈,不知道是皮肤的细汗先冒出,还是他的指尖先碰到了皮肤。冷不丁间似有奇怪的电流从脊髓窜出,化作面颊、颈肩过热的体温。
冷热对比,更显岛崎亮的手滑润且冰凉。
遽然,那冷颤钻入胸前领口。
鸣海遥忽地明了接下来的事情,立即被未知的想象、具体的恐惧揪住。她隔着布料去捉手,但仿佛行为被提前知道一样,捕捉的对象如小鱼摆尾游至胸口。
她想要呐喊,于是听到微妙的喘息,原来自己只浅浅开启嘴唇。
“好孩子,嘴再张开一点。”岛崎亮在说。
鸣海遥感觉对方直挺的鼻梁有意滑过自己的鼻头,他的鼻尖抵在了自己面颊——距离很近。
对世界一向是小心翼翼地触摸的她被这人径直吻住,不漏缝隙地贴合唇瓣。他的嘴唇如此柔软,迥然不同的尖牙却吻咬肉舌,接着舌体粘.膜被勾勒、缠住、紧黏,口腔无法控制地交换、溢出津液。
鸣海遥简直破碎在了岛崎亮又深又密的亲吻里,连对方的手去向了何方都无法思考,只知道自己血液汩汩如三伏天里阳光掀起的热浪,奔涌、倒流,回到心脏。
她感到灵魂在躯体里一丝一点地紧紧皱合,被外力揉成紧紧扁扁的一团。
旋即,岛崎亮将缩小的鸣海遥牢牢握住,主导和占有了她的一切。
灵魂向人摊开、颤巍、啜泣、羞赧;她被打乱,混合,重组。
“小遥发出的声音很可爱哦。”他评判道。
岛崎亮在难耐的呜咽声感到了满足,无论鸣海遥是代表着迷茫时期的抚慰,还是绝望时点的痛苦,或者是永无止尽、难以挣脱的命运。
他都在对抗中获得了胜利。
尽管自己前不久在战斗中落败而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