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棂星学社的人都举了手,那也是一票险胜,但是棂星学社的人岂会人人举手,这不显得明显欺负人嘛。
所以这首诗不管写的如何,那她一定是今日最好的诗。
这人,出人意料的聪明。
在短短时间能想出这个办法,想明白自己的处境。
陈施忍不住去看江芸芸。
江芸芸吃饱喝足,开始捧着一盏热茶慢慢悠悠喝着,眼神放空,神色木然,呆呆地坐在角落里,被一圈少年围着,个头瘦弱,身形矮小,瞧着更显出几分稚气。
“哎,我瞧着芸哥儿做诗不错啊,他干嘛说自己做的不好?”扳回一局,盛仪神清气爽,笑问着黎循传。
黎循传闻言,不明所以地叹气,幽幽推了推发呆的江芸芸。
江芸芸回神,笑说道:“和李太白比,那简直是云泥之别。”
盛仪呆在原地。
——同窗们,谁作诗会和李白比啊。
“哎,我要这个大点的石榴,还有这个。”江芸芸顺势指了指果盘里的石榴,指挥着,“白皮不要,剥得干净一点,哎,叫人来端盆水来洗个手吧。”
周柳芳屈辱地接过石榴,手指握着石榴咯咯作响,死死盯着江芸芸。
“愿赌服输。”江苍漆黑的瞳仁淡淡扫了过来,盯着他强忍着愤怒的瞳仁,“让跑堂端盆水来。”
—— ——
“开诗会有吃有喝真好啊,怪不得唐伯虎每天都要跑诗会。”临走前,江芸芸捧着石榴碗,大声感慨着。
黎循传下意识低头去看她的肚子。
——吃了这么多,竟然也没鼓出来。
江芸芸从头到尾,除了做了那首诗就一直在吃东西,一群人就他一个人吃的最欢快,半桌子的东西都是她吃的。
叶相忍笑说道:“那以后我们邀请你,你还参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