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虎虽说性格确实狂傲了些,但为人真挚,你却在背后肆意诋毁别人,难不成要做摇唇鼓舌,擅生是非之辈。”叶相淡淡驳斥着。
“道不同不相为谋。”周柳芳回过神来,抱臂,不屑说道,“你们自甘污秽,不以为耻,反而振振有词,话不投机半句多,还有什么好说的。”
唐伯虎确实还挺狂,那张嘴一张嘴就没一句好听的。
这些事扬州府学的学生也是深有同感,每每也气得咬牙,偏他和江芸关系好。
江芸既是状元的徒弟,又也有真本事,尤其是那本农学书出来后,之前大家都说给他宣传一下,他却很谦虚,连连拒绝,是一个格外谦逊的人。
这样性格好,长得好,人又谦虚,说话总是笑眯眯的人,府学的同学还是很喜欢的,爱屋及乌,对唐伯虎也多了点滤镜。
——也没有这么差嘛!
“今日我们是因为诗会来的,可没兴趣听你说别人坏话。”盛仪直接摆了脸色,“棂星学社在应天也算略有名气,却不想也是这般汲汲蝇蝇之辈。”
扬州府学今日来的人不少,也跟着纷纷指责着,有脾气大的,甚至起身准备离开。
陈施连忙出面打着圆场:“柳芳也是性子急,怕你们不知道他的为人,他说话冲了些,但心却是好的,你们千万别放在心上,我自罚三杯,你们多多担待。”
他说完就直接倒了三杯酒,当着众人面一饮而尽,强行把此事压了下去。
这一下,连着脾气最好的叶相也有些不悦。
这人釜底抽薪,倒是现在显得扬州读书人咄咄逼人,态度不好了。
“我就说这人的嘴应该缝起来的。”江芸芸把嘴里的甜藕咽了下去,这才慢条斯理做了一个嘴巴拉链的手势,“没用,开着也没用,还打扰我吃饭的心情。”
这话说的有些直接了,但也显得刚才陈施的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