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严谨的人,你科举就难了。”
江芸芸自信一笑:“没有他,我的科举也一定会顺利。”
朱宸濠见了她脸上的笑,也跟着笑了起来:“听人说你那时带人去府衙门口示威时,面对这么多官差衙役,都能言辞凿凿,神色镇定,咄咄质问扬州官员,谁看了不夸一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想来也和刚才一样自信。”
江芸芸挑了挑眉:“你威胁我?”
“自然不是。”朱宸濠笑,“现在全扬州,你看看谁敢威胁你,那不是不要命了。”
他明明在笑着,甚至还格外和气,可那笑意偏只教人看得心惊肉跳。
江芸芸顿时警觉起来。
“你害怕什么?”朱宸濠敏锐察觉到她的变化,无辜说道,“我还能害你不成。”
江芸芸皮笑肉不笑说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我瞧着是郡王您太危险了。”
“为那些老百姓请命的时候,不觉得危险吗?若是你当时没成功,百姓暴动,不危险吗?若是冯忠心狠,不由分说,直接把人抓起来,不危险吗?”朱宸濠轻笑一声,歪了歪脑袋,不解问道,“我独自一人来见你,怎么就危险了。”
朱宸濠身上总有种莫名的天真,那是被人高高捧起,仔细保护着才会有的性格。
出身西昌宁王府,祖父是当今皇帝的长辈,所以礼遇有加,他是家中的长孙,千娇百宠,所以被养的精细,不染尘埃。
他的目光明明落在你身上,带着悲悯,好奇,无知,可你却不会被抚慰,因为他天真的无情才是最要人性命的。
他是一把开了锋的长刀,偏自己不觉得危险,所以所到之处,只会血流成河。
江芸芸沉默:“我与他们一样,都是庶民。”
朱宸濠瞳仁微微睁大,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小童,随后认真摇了摇头:“不,不一样,你和他们怎么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