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伯虎吃惊:“秋香是谁?”
江芸芸意味深长说道:“你会知道的。”
她还未出门,就突然被一群人气势汹汹堵在门口。
“林徽那贱种呢,快给老子滚出来。”有一个身形消瘦,面容惨白的人挡在门口,眼下的乌青成了整张脸唯一的颜色。
那人被扶下马车,还未靠近就一身酒气。
江芸芸被人堵了正着,只好扭头去看林徽。
林徽倒是镇定,低着头,拨动着算盘,打了个哈欠,懒懒说道:“诸位真是不好意思,今日家中有事,恐不能接客了,今日的茶水笔墨费都免了,欢迎各位明日再来。”
那些读书人一脸迷茫,但见外面人多势众,虎视眈眈,便也跟着告辞。
江芸芸想顺着人流挤出去,奈何背这个大书箱,人又矮,格外显眼。
找茬的人大概是心情不好,心生恶意,就伸手想去扒拉他。
江芸芸差点被推得一个踉跄,幸好唐伯虎眼疾手快,一把把人捞起来,顺手提溜到自己身后起来。
“欺负小孩算什么男人。”唐伯虎直接骂道,“还真当人多可以势众不成,这么爱显摆,一二三四五六七,孝悌忠信礼义廉,这副对联你明日挂你家门口,定让你扬名扬州城。”
“这人骂你无耻。”有狗腿殷勤说道。
那人大怒,一脚把人踢开:“我听得懂。”
江芸芸听迷糊了:“我没听懂。”
“一到七,忘记说八了,所以是忘八,孝悌忠信礼义廉,少了个耻字,所以是无耻。”祝枝山笑眯眯解释着。
江芸芸哇了一声,夸道:“你这骂人,高级啊。”
唐伯虎得意地摇了摇扇子。
“敢骂我!”那人大怒,对着狗腿子们吩咐道,“打死他。”
书柜后的林徽对好账,从账本里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