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中午不休息来找我这个老婆子做什么?”老夫人一颗颗捡着棋子,笑问道。
江芸芸小心翼翼说道:“我娘家中还有一个弟弟,有十年没见,我想知道有没有办法,让我娘出门单独见他一面。”
“直接出门不行吗?”老夫人不解。
江芸芸面露为难之色。
在场的都是人精,一眼就看出他的未尽之言。
“满脑子不好好读书,尽想这些事情。”黎淳坐回藤椅上,背对着她们,“如此尊卑不分,今后小心给你惹麻烦。”
老夫人眉心一动:“你少说几句。”
黎淳不说话了。
“她生我养我,就是我娘。”江芸芸沉默片刻后说道,“我身上流着她的血,就是最大的伦理规矩,而不是人为定下的规矩。”
老夫人一听,眼皮子忍不住一跳。
黎淳果不其然生气说道:“这些日子的书都白读了。”
“我没有白读,就是读了才知道是非,才知道这是不对的。”江芸芸倔强说道。
黎淳生气地瞪着她。
“不要在我这里吵架。”老夫人揉了揉额头,“吵得我头疼。”
江芸芸和黎淳对视一眼,各自默契地闭上嘴,移开视线。
“若是有人愿意请她出门赴宴便好了。”黎老夫人说道,“不能是夫人的宴会,必须也是妾侍的。”
江芸芸懵懂听着,随后嗯了一声,闷闷地起身离开了,竟也没多问几句。
老夫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摇头。
“你与他一个小孩置什么气。”一回头,见黎淳还在生气,一声不吭地坐着。
“这么倔的脾气,迟早要给我惹祸。”黎淳愤愤说道,“晚节不保,晚节不保!”
老夫人噗呲一声笑起来。
“那你可要好好吃药了,昨天把药倒了可别当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