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嚣张。
辈分这东西,可不看年纪。
黎循传气得脸都红了,只是反反复复念叨:“不准说这个,不行。”
江芸芸扒拉不下他的手,还未说话,就听到背后传来严肃的声音。
“你这么大岁数怎么还欺负人。”黎淳对着黎循传不悦教训着,“字练了吗?诗做了吗?策论写了吗?”
黎循传慌张地收回手,偏江芸芸是细皮嫩肉的白皮,微微一用力就在脸上留下红印子,瞧着好似真的被黎循传弄伤了一样。
“我们只是在开玩笑。”江芸芸替他解释着。
黎淳皱眉:“开玩笑怎好如此用力。”
黎循传低下脑袋。
“还有心思玩闹,看来是功课太少了,今日诗一天一篇,策论两天一片,字一天三百字。”黎淳淡淡说道,“也该学学别人的勤奋了。”
黎循传大惊失色,哀怨地看了一眼江芸芸。
江芸芸歪了歪脑袋,无辜笑了笑。
黎淳没有理会两人的小心思,把手中的一叠纸递给江芸芸:“你之前的作业都在这里,我也都批改过了,写的不错。”
江芸芸欣喜得接了过来,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黎淳细心到甚至她的每一句话都做了文雅的修饰,有些字句边上还有他的注解。
黎循传不甘示弱地抬头张望着。
“你有几篇关于养民的文写的不错。”黎淳矜持夸道,“尤其是那篇教化民众要结合律法,那句民各有心,而遍为要之,尤为点题。”
江芸芸听得心花怒放。
这是她读书以来听到的最多表扬的一天,不亚于幼儿园得了五朵大红花!
“不过……”黎淳话锋一转,“你是不是也太狂妄了。”
江芸芸脸上的笑匆忙退场。
“君命召,不俟驾行矣,说的是国君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