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打趣人了。”
江芸芸笑说着:“要带上吗?”
“小孩子才带,我每次忙上忙下,带着不方便,晚上缝到夹层里,免得弄脏了。”她小心翼翼放进夹兜里,“芸哥儿快去洗个手,准备吃饭吧。”
“今天主院那边有来找麻烦吗?”江芸芸问。
周笙摇头:“我听说你早上在前厅驳了老爷的面子?”
江芸芸一本正经强调着:“是说事实摆道理,该给的面子都给了,不该说的承诺我是一个也没开口。”
“听说爹中午发了好大一顿脾气。”江渝眨了眨眼,“我还以为要没饭吃了。”
“不会,他有点蠢,但也没这么蠢。”江芸芸笑说着,“我只是澄清了一下事实,他丢了一个三儿子的脸,但至少二儿子和大儿子还是光彩照人的,所以这点不值钱的表面功夫他还是愿意做的。”
江渝盯着她看,冷不丁问道:“所以我们只要足够好,爹对我们的底线就会低。”
江芸芸惊讶地看着她,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渝姐儿真聪明。”
江渝捧着比脸还大的饼,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
端午那日,黎淳果然放了假。
“今日苍龙七宿飞升于正南中央,处在全年中正之位,易经乾卦中的第五爻中有言:飞龙在天,说的便是今日,今日就不拘着你们,好好去玩。”黎淳摸着胡子说道,“楠枝,你回来要写首诗。”
江芸芸眼巴巴地看着他。
黎淳没见过争着要功课的,捏着胡子的手一顿:“诗词歌赋你会哪样?”
江芸芸连连摇头,但是真的很想学习!
“那就好好玩。”黎淳无奈说道,“今后有你写的,你看看楠枝的脸。”
黎循传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来。
“去玩吧。”
“哎哎,等等。”黎老夫人拿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