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你们这是做什么?”黎循传质问。
晚毫和气笑着:“家中有急事,想请二公子回去。”
“带人回去,何必这么大的阵仗。”黎循传并没有被他吓唬住,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们。
“二公子生性顽劣,老爷怕他在外贪玩,这才叫仆多带了几个人,实在没有冒犯黎家的意思。”晚毫状似恭敬解释着,语气却又格外傲慢,“黎家书香世家,二公子的字便是鸡啄米都比不上,哪里能再打扰你们。”
黎循传气得脸色发红。
江芸是江家的二公子,光这一点就能压制住所有道理。
“他正在考试,现在不能见人。”黎循传如实说道,“何必急于一时。”
晚毫眉心一动:“二公子这样的水平,现在考试也不过是浪费您的笔墨,不如让仆直接带回去,仆也好给老爷夫人交差。”
他说完就准备朝里走去,黎循传伸手拦人,却被人借着巧力推开。
“拦住他。”黎循传恼怒说道,“你怎么敢私闯民宅。”
“这是我家二公子!”晚毫斩钉截铁说着。
——幼而學,壯而行。上致君,下澤民。
江芸芸并不理会拱门外的争吵,只是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写着。
不知何时,那间一直紧闭的大门正被人打开,管家黎风慢慢吞吞开了房门,屋内高雅别致的布置便也露出一角。
正中的梨花木的长桌上放着一套古朴的十二君子,右侧放着一只插着杏花的花瓶,左侧则是一个小小莲花鼎炉。
——勤有功,戲無益。戒之哉,宜勉力。
黎循传下意识站在原处,黎家仆人齐齐看向大开的书房门。
晚毫不及多想,直接朝着江芸芸扑去。
“放肆!”书房内传来严厉的呵斥声。
小厮诚勇眼疾手快把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