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下喉咙说:“不是这个,是——等我回去,比划给你看。”
“好。”
从车窗往外看,已经快到住所了。
鹿呦随口又扯了话题说:“鹿怀安这个小女友,不对,应该是,这个甩了鹿怀安的女孩,她叫张玟因。”
月蕴溪似是愣了一下,诧异地问:“和阿姨同名?”
“同音。张是弓长张,玟是,王字旁加一个文学的文,因果报应的因。”
车停下,前排的华人司机说了声:“到了。”
“你在外面?”
呦边说边开门下车,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以前他找的人,或多或少都和妈妈有相像的地方,这是最不像的,却有着读起来一模一样的名字。我现在都不知道他到底对妈妈存着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拿了行李箱,目送车开走,她说:“也不重要了。”
几乎是同时,月蕴溪放柔了语气说:“那不重要。”
鹿呦愣了一下,笑出了声:“我们是不是太有默契了点。”
“不好么?”月蕴溪的话音里也夹着笑。
“特别好,感觉自己好幸运,可以在茫茫人海里,遇到一个能知道我剩下半句话要说什么的人。”鹿呦抓着行李箱的把手,把它拎到门口,挪步到健身房的玻璃窗下,抬起头说,“我想给她一个礼物。”
“什么礼物?”
“嗯~一个月亮。”
风雪弥漫的晚上,仍能看到月亮,不规则的圆形,远远的,看着只比雪花大些,四周晕着光雾,像结在窗上的霜花。
月蕴溪站在窗前,心念一动,视线垂下。
方知她送的,不是窗上的月亮,是无声落入心间的白月光。
窗外的楼下,行李箱上小鹿玩偶扶着扶手坐着,歪着脑袋,它身上温暖壁炉的香味缠绕进飘雪的风里,黝黑的眼睛倒映出鹿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