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酒坛进来,朝女人一躬身退下。
木朵将酒坛拿来,伸手将封盖揭了递到舒鲤面前,“喏,喝点吧。”
舒鲤吸了吸鼻子,顿时一股浓烈刺鼻的酒味传来,忍不住皱了皱眉,“我想喝水……”
说罢舒鲤就小心翼翼抬眼去打量木朵的脸色,见其并未有怒意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木朵耐着性子道:“且将就着喝几口,等到了地方我再给你找水喝。”
舒鲤闻言只好作罢,低头就着女人的手喝了几口酒水,好在这酒不算烈,入口也只是有些辣嗓子,多多少少也缓解了一些喉口的干痒。
木朵将酒坛盖上放在角落里,伸出一条腿抵着一面酒坛翻倒,随后一手撑在腿上,掌心拖着下颌,定定地打量着舒鲤。
女人的目光直白而锐利,仿若一柄利刃,一点一点地从舒鲤的头顶划开,再沿着他每一寸肌理划开皮肉,仿佛从里到外都要仔仔细细观察一个遍。
倏然,木朵笑了起来,“你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
舒鲤不明白她话中隐藏的寒意,因此也没有开口。
暔沨 “我其实早就注意到你了。”木朵笑着道:“那天晚上你刚下床我们就发现了。”
舒鲤目光微动,呼吸也忍不住放缓。
女人很满意舒鲤此时的表现,放松了身体向后仰去,手指勾着头发打转,饶有兴致道:“你想不想知道楚琮和我、和我们是什么关系?”
舒鲤老老实实点头,恐怕此时他再嘴硬女人也不信的。
“他都和你做那种事儿了,竟然一点身世都没告诉你?”木朵忽然瞪大了眼睛,露出惊讶的神色。
舒鲤有些无语,心道自己看起来有那么好挑拨关系呢。
女人似乎也没想着舒鲤会有反应,反倒是自己说完就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倒是个老实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