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完成。
臣肃冲窗外眨了眨眼睛,藏在树后的乔思乐冲他比了个耶,擦擦脸上的血迹,脱下校服,悄悄走了。
警局那边安排好了吗?回到车里,臣肃一边脱道土服,一边问。
乔思乐回:安排好了,市里新调过来的局长会亲自接待他们,录下证据,我师兄也在警局等着了。
那就好。
他们不放心,一直跟着王阳一家到警局,又在门口等着。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同样熬了一个通宵的任家劲发来消息:成了。
他们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现在好了,证人证词都有了,还有市长亲自旁听,小憨憨的哥哥保证没事了。
乔思乐发动车子,向机场开去。
去哪儿?臣肃问。
机场,回京城。
臣肃没说话,今天是十五了,晚上就该回去了。答应给乔思乐家里看风水的,他不能食言。
代替我给小憨憨告个别吧。臣肃说。
乔思乐道:好。走之前我跟他说了,过两天我就回来,让他乖乖听律师的话,我还告诉他你可能就不会回来了。
臣肃点头:他说什么了吗?
那孩子哭了,说他舍不得你,还说要去送你。我没让他跟来,他还不知道你到底要去哪儿。
臣肃沉默着,回想着这一个月来在这个世界的经历。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何滋味。
乔思乐选了经济舱,虽然这对于臣肃来说,大概还是过于奢侈了,但是他顾不得这么多了。今天臣肃就要离开,开车回去来不及的。再说了,臣肃也没有拒绝。
他必须,今天将臣肃带到家里。
他必须,让他看到他这些年的思念。
他必须,问清楚他的身份。
如果就这么让他走了,他不确定自已还能不能像之前的十几年一样,靠着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