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听不到了,他听不到了!!!
身体慢慢下滑,他跪在地上,哭声渐渐变成呜咽:哥哥的声乐老师说过,他是最有天赋的歌手,他长大后可以做歌唱家的,可是他听不到了臣肃哥哥,为什么为什么被打聋的不是我?!
他的心脏像被重锤打击,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撕裂的疼痛。这种悲痛如此深刻,如此难以忍受,仿佛连灵魂都被割裂成碎片。
为什么杀人的不是我??我该杀了他们,早就该杀了他们!!!
子寒,子寒!!臣肃察觉到他的魂魄在激烈动荡,他很吃惊,一个仅仅只会视灵术的小孩,没有一点灵力,竟然会让魂魄动荡,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来不及多想,他拽起吕子寒,迅速回去了。
魂魄归位后,臣肃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吕子寒则突然倒在床上,晕了过去。
子寒!一直守在他们躯体旁边的乔思乐担忧地去扶他。
臣肃道:别担心,一两个小时就能醒。
乔思乐拿出一个帕子给他擦汗,关切问道:怎么样?
臣肃微微喘着粗气,说道:吕子冬的耳朵聋了,这应该就是他们一直不肯让子寒去见他的原因。那场打斗中,他们动手在先,吕子冬又落下残疾,追究起来,他们根本没理。
乔思乐一听,愤愤道:没王法了!还真以为这世界只有一个安正县那么大吗?!
说着,他拿出手机:我这就把这个重要消息告诉师兄,对了,他两点左右到慈山机场,我得去接他。
臣肃点点头:小憨憨交给我,你放心去吧。
乔思乐走后,吕子寒不一会儿就醒了。
他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突然冷静地有点让臣肃害怕。
子寒,看着我。他蹲在吕子寒面前,盯着他带有杀意的眼睛说:我知道你恨,我也知道你心疼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