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化化妆呗,给我也描描眉毛,涂涂嘴巴行不?
哼!乔思乐只回他一个字。
穆辰宿继续厚着脸皮说:求你了,你画的怎么那么好看呢?本来人就长得帅,这么一化,哎呦呦,简直不得了啊!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啊!
乔思乐服了:行了,闭嘴吧你。
见他肯说话了,穆辰宿嘿嘿直笑。
乔思乐板着脸问:真要化妆啊?
当然!他两只手捧着自已的脸:任君发挥。
乔思乐让他坐下,拿出化妆包,脸色阴沉地给他画眉毛。
穆辰宿脑袋一动不敢动,道:乔小少爷,我觉得你不像在给我上妆,更像是给我上坟。
噗!乔思乐没忍住笑出声。
呸呸呸,再胡说八道,我就在你脸上画乌龟!
画吧,只要你好意思挽着脸上有乌龟的未婚夫去慈善晚宴,我就没意见。
油嘴滑舌。
刚喝了口鸡汤,嘴巴确实很油,但舌头不滑。
乔思乐不是第一次见穆辰宿穿正装,但总觉得这次与以往不同,具体区别在哪里,他也说不上来,像是整个人的气质变了,又好像是眼神变了。
总之,看上去更顺眼了。
怎么了?穆辰宿见他一直盯着自已,不自在问道。
乔思乐耸耸肩:没事,走吧。
小八提着包跟在后面,看着面露疲惫之色的穆少爷,心中暗道:三天啊!看来少爷真出了不少力呢!
慈善晚宴有固定的一套流程,先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致辞,对大家的到来表达感谢,接着是欣赏音乐和舞蹈的环节,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会趁机去结交自已想认识的人。
乔思乐和穆辰宿共同作为继承人,自然少不了被人围住敬酒。乔思乐知道穆辰宿现在不是本人,怕他说错话,一直挡在前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