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项目刚开始做,他便自动请缨过来了,要知道,前期工作是最辛苦的,可他从没有抱怨过一句,你不该这么说他的。
穆辰宿抱歉一笑:对不起,我也只是猜测。
猜测什么?
穆辰宿摇摇头:还不确定,等有了确切答案我再告诉你吧。
乔思乐看了他一眼,还想说什么,却被打断。
等下就让那两位老管家回去吧,还有那个助理小八还是小九来着?都让他们回去,我们两个在这儿有这么多人使唤呢,用不着他们。
乔思乐也正有此意:嗯,好,等下就去跟他们说。对了,我们可能要在这儿待十多天,回去以后,你就该提退婚的事了吧?
穆辰宿摆摆手:不着急不着急,凡事都可以等到下个月十五再说。
好不容易送走了两位喋喋不休的老管家,小八却被强行留了下来。穆辰宿耸耸肩,无所谓了,他明白穆老爷子对他还是不放心,怕他在乔少爷眼皮子底下沾花惹草,这是派人盯着他呢。
这边忙完,天已经黑了,乔思乐又和高斯赵彬开了个小会,穆辰宿跟个哑巴吉祥物似的坐在旁边,一问三不知,再问就是都好都好,都听你们的。
好不容易挨到了十点多,乔思乐终于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放他们回去休息了。
穆辰宿在心里默默的把他和万恶的大地主作比较。
两个人的房间是挨着的,里面确实简陋,除了一张窄窄的床,就只有一把椅子和一张桌子。洗漱间和卫生间都是公用的。
乔思乐有那么一瞬间的后悔,可他突然想到恩人曾对他说过的一句话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乔思乐笑了笑,那人住桥洞里都不曾有半分悲凉,他又凭什么将眼前的条件划分为苦日子呢?更何况,隔壁的穆辰宿都没说什么,他又怎么甘心被他比的矫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