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深呼吸,连空气都是自由的味道,走起路来也轻快了许多。
他回想上次穿越过来时,睡了一个月桥洞,体验还不错,于是计划着再去找个桥洞住。
至于吃的嘛,也可以跟上次一样,吃路边的野菜野果,偶尔接个渡灵的活,也能挣点钱买馒头。哦对了,捡破烂也能挣钱!
臣肃至今记得上次捡塑料瓶,被一大爷说他抢活,拿着棍子追了他三条街呢。
臣肃被回忆逗笑,摸摸鼻子,心道:有地方住,有东西吃,足矣。
可现实往往比理想更骨感,他走了两个多时辰,一个合适的桥洞都没找到,自已还纳闷呢:这些桥怎么跟上次来不太一样啊。
找了个路人询问,现在是哪年。
路人狐疑地看着他,以为遇见了神经病,回答,2022年。
臣肃恍然大悟:哦,怪不得,我上次来好像是2005年?
他坐在公园长椅上,觉得在这里将就一宿也不错,在哪儿睡不是睡啊。再说了,他以前和老爹也是走到哪睡哪儿,运气好的话,能找到道观,运气不好,直接露天而席。
想到这儿,他又不由得感慨,以前的道观过路人都能住,现在的道观,别说住一宿了,就是进个门都要买票。
唉,沧海桑田,时移世易啊!
乔思乐听完私家侦探的电话汇报,皱眉思索片刻,问道:他被赶出去以后,走了四个多小时,然后就躺公园里睡觉了?
是的。侦探回道:还在路边摘了一些酸杏子吃。
乔思乐听着牙就开始发酸,他没好气道:你们是不是跟错人了?
侦探道:少爷,我用我的职业生涯和后半生幸福保证,跟的绝对是穆辰宿穆少爷。
乔思乐听了,几乎咬着牙说道:继续盯着,他的风流可是名声在外,我就不信他被赶出去以后没有情人收留他。只要再次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