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从两人身体蔓延开来,仰头望着高高悬挂在半空的家禽尸体,半天没说出话来。
宥桉开口时,嗓音发哑,“这他妈谁干的!”
他很少说脏话,可眼前这一幕实在让他无法自控。
他推开门,把愣在那里的汤秽拉进院子,直接带进了屋。
“坐着别管,我处理。”索宥桉掏出手机立刻报了警,之后又打给了还在宾馆的老杨。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老杨正坐在宾馆的床上一边吃着烤鸡架一边看电视,地方电视台的恋爱节目,还挺搞笑的。
“在哪呢?”索宥桉问。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听得出情绪非常不好。
老杨立刻警觉起来,坐直身子:“屋里呢,咋了?” 他立刻下床,穿好拖鞋准备去隔壁索宥桉的房间。
“汤秽家出了点事,帮我查查谁干的。”索宥桉言简意赅地把情况说了一下,不等老杨多问,就挂断了电话。
老杨还没反应过来呢:不是,你什么时候又跑汤秽家去了?
年纪已经不小了的老杨缓了缓神,心说年轻人的感情生活真是一波三折。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打听八卦的时候,他听索宥桉那么一说就觉得场面瘆得慌。这是谁干的啊,这么缺德!
他去洗手间把手洗干净,穿了衣服直接往外走。
警察来得比老杨还晚,毕竟汤秽家这地方偏,天气又不好,人家民警过来也不容易。
两个民警顶着风雪开车抵达汤秽家门口的时候,杀禽凶手已经被五花大绑捆在了院子里。
“这是什么情况啊?”其中一个胖民警看着绑在那里的年轻人,又扫了一眼地上排得整整齐齐的死鸭子跟死母鸡。
“警察小哥,我们已经亲手把凶手捉拿了,就等你们来归案了。”老杨指着咬牙切齿杵在那里的王全说,“他把我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