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同性恋。
可是索宥桉明明说过他不是,那今天为什么突然说这么奇怪的话呢?
汤秽有点糊涂了。
外面的大雪还没停,可走廊里的时间像是停止了。
汤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不知道多久。
等他起身,轻手轻脚地推开病房的门回到那个人身边,索宥桉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手脚都打着石膏,床又不舒服,索宥桉睡得很不安稳,可架不住困。
他今天确实没少遭罪。
汤秽站在床边上,就那么看着,突然意识到自己跟这个叫索宥桉的人其实也没认识几天,但好像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似的。
好像,比他过去二十五年做过的新鲜事都多。 汤秽坐在椅子上,屋里到底还是比走廊暖和点。
他双手搭在腿上,坐得很端正,很认真地观察着正在熟睡中的人。
好奇怪啊。
汤秽觉得自己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他可以发誓,自己绝对不是同性恋,虽然这二十多年来自己没谈过恋爱,也没对谁生出过好感,可是他也没喜欢过男人啊。
汤秽是成年人,他也做过那种羞于启齿的梦,在梦里,他能明显感觉到对象是个女人。
大概……是吧。
看不清脸,朦朦胧胧的。
不过也说不好,他开始不太确定了。
汤秽泄了气似的,肩膀塌了,视线也从索宥桉脸上收了回来。
他脑子里盘旋着之前对方说的那句话——你喜欢我吧。像喜欢恋人那样喜欢我。
是在开玩笑的吧?在逗他玩。
索宥桉不喜欢男的,他也是。
眼前这人长得再好看,他俩也不会有那种感觉的。
但,万一要是真的呢……
汤秽猛然间想到这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