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再说一遍。”老杨到底是个有经验的职场老油条,“我得留个证据,万一以后索总追究起来,我也好解释。”
“……老杨,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索宥桉搜肠刮肚,想到了一个词,“谨慎呢?”
老杨笑:“跟着您,历练出来了。”
这些年索宥桉在外面瞎胡闹,老杨确实没少帮他背锅。
现在老杨眼看着要退休了,为了退休金安全到手,确实应该谨慎点。
索宥桉老老实实把“证据”重复了一遍。
老杨安心了:“行,那我就不打扰您跟小汤交流感情了。”
他收起手机,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大衣准备走人。
“等一下!”索宥桉哭笑不得地说,“什么交流感情?略显阴阳怪气啊!”
老杨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虽然楚商羽不是他家亲少爷,但那人风风火火这么多年,他是见识过的,也知道他家少爷以前是个怎么样的“铁树”,眼明心静的老杨十分犀利地捕捉到了那一丝丝不寻常的意味。
“看破不说破。”老杨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潇洒走人了,“少爷,俺明天再来。”
老杨下楼的时候,刚好遇见取完药往回走的汤秽。
“杨叔,你干啥去?”汤秽仰着头看着老杨从上面走下来。
“病房只能留一个陪床的,我就先走了。”老杨说,“咱们开了三间房,总不能全都空着吧。”
一想到那宾馆的房间,汤秽又心疼了:“能不能把那两个不住的退了啊?”
老杨下意识想说不能,哪有这样的,但看看汤秽,话到嘴边变成了:“应该不成问题,我回去沟通一下。”
汤秽松了口气,笑了:“那就好。”
汤秽看了一眼窗外的大雪:“这药应该不着急用,俺送你回去吧。”
“别了别了,你回去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