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事咱们好好说,俺不用你道歉了,也不用你给俺收拾院子,你让俺回去。”
王全又是一声嗤笑,不屑地“呸”了一口。
“你说不用就不用?你说好好说就好好说?”王全逼近汤秽,用手指不客气地戳他肩膀,“你他妈让老子在村里一点面子都没有,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
汤秽明白了,王全其实不是因为今天的事,之前在村里闹的那一出,这家伙还记挂着。
“那事儿本来就是你搞错了。”汤秽后退,“你还打了俺一筐鸡蛋。”
想起那筐鸡蛋汤秽就心疼。
“谁他妈知道是不是我姐护着你?”事实上,王全在意的已经不是她姐到底怀了谁的孩子,而是自己当着村里人的面,被汤秽和他那伙人搞得狼狈丢人。
汤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也明白和他讲道理是没用的,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跑。
然而,跑是跑不掉的。
王全招招手,他带来的几个小混混就把汤秽围住了。
索宥桉赶来的时候,汤秽正被一个小子踩着,那白色的羽绒服已经穿到了王全的身上。
第32章
普通人惹上无赖是最无解的事情,你永远无法用正常的思维去跟对方沟通。
汤秽深切的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也深切地理解了“人和人是不一样的”这句话。
他被扒掉羽绒服的时候,死死地抱着那件索宥桉送给他的衣服,他怕弄脏了,怕弄坏了,可现在那件被他当做宝贝一样的衣服不仅脏了还坏了,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它穿在了无赖的身上。
王全得意洋洋地看着他,嘴上还说着:“你个土包子,哪儿偷的衣服,还怪暖和的。”
“暖和吧?”王全的身后响起一个比雪还冷的声音。
他回头,看见的是脸上仿佛已经结了冰的索宥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