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秽记得他们过来的时候路过了一个小药店,应该不太远。
他推开宾馆的玻璃门,瞬间就被裹着雪花的冷风撞了个满怀。
他赶快出来,把门关好。费劲地往外走时他特别庆幸没让老杨出来买药,不然肯定冻够呛。
这会儿天已经黑透了,汤秽在这里也人生地不熟的,好在药店并不远,他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还在营业中的小药店。
云南白药喷雾。
汤秽没买过,也没用过,但他记得刚刚老杨是说想要买这个。
一瓶药还挺贵,但汤秽丝毫没觉得心疼。
这几天老杨对他照顾有加,就像自己最亲近的长辈,他都不知道怎么感谢对方,更何况老杨受伤也是因为他。
“来得还挺巧,最后一个了。”店员拿给他,收钱、找零。 一听说是最后一个,汤秽把药宝贝似的放在了羽绒服的口袋里。
“他去多长时间了?不是说药店挺近吗?”
索宥桉跟老杨在汤秽的房间等着,可左等右等这人也没回来。
“是不远啊。”老杨又掏出手机查了一下,“就三百多米。”
“那来回十来分钟够了吧?”索宥桉觉得心里不踏实,“你说他会不会是迷路了?”
毕竟没来过“大城市”。
“不至于吧。”老杨看看外面,“估计是天不好,走得慢。”
他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妥:“可再慢半小时也应该回来了。”
老杨也坐不住了:“我去找找吧,别是真的走丢了。”
“我跟你一起去。”索宥桉拿起羽绒服,边走边穿。
俩人下楼的时候索宥桉还在抱怨:“这么大个人了,连个手机都没有,合理吗?”
老杨听明白了:“明天就带他买手机去。”
“再说吧。”索宥桉现在没心思想那些,“找着